电梯里有股棺材板味——准确地说是香水味,叫什么“冥府之路”吧,熊舟想起,自己在美国头两年,的确有个同为留学生的女友也爱喷这个。熊舟讨厌这个味道,虽然她也不是因为这个而跟那个女生分开的。
在国外的这些年,熊舟不间断地在跟不同的人交往。她并没有刻意地希望能从对方身上找到郭晓年的影子,也很少将自己的床伴和姐姐做比较。但在每一次气喘吁吁的体液交换后,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她仍然渴望郭晓年的身体。
她渴望抚摸、亲吻和插入那具身体。她想看着郭晓年在自己身下高潮一次又一次,想要爱抚、羞辱、侵犯、拥抱自己的亲生姐姐。
这不是爱。
可说到底,什么是爱呢?
电梯无声地下到大堂,熊舟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慢悠悠地穿过十字旋转门来到路边。
值班的门童?保安?对她笑了笑,熊舟也对他点点头。
她掏出火机点火,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熊舟掏出来,是郭晓年打来的微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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