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快感持续不过两分钟,张乖意识到自己的膀胱也在发涨。刚才的拍卖会上他喝了太多红酒。

        在半勃起状态总是不好尿出来的,张乖的手覆上阮阳面部,他急不可耐地用男人的脸来摩擦鸡巴。

        以前在会所点的男孩们脸上总是刮得干干净净,可张乖早就吃腻了那款。阮阳就是他现在最需要的性玩具。

        他迫不及待地在阮阳的脸上摩擦自己的性器,鸡巴越涨,膀胱也就越涨。张乖掰着对方的下巴和后脑勺,把男人的头当成某种还没通孔的飞机杯,用对方的脸颊和下巴来按摩自己的阴茎和卵蛋。他干脆伸出一只手,将鸡巴摁在阮阳的脸上,让那根越涨越硬的家伙感受胡茬的刺挠。

        这场荒诞的自慰到达其高潮时,阮阳终于迷迷糊糊地扭动了身体。

        他没醒,但这一下突然的动静刺激了张乖,他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年少时候——,他坐在丰田皇冠的后座,看着司机刘叔握桃木方向盘的大手,咬着唇,悄悄将手伸进自己宽大校服的裤裆里摸自己鸡巴的那一刻。

        黑色的丰田皇冠从泥路驶向马路。刘叔开车很稳,不管是在什么路面上。他甚至有些太稳了。张乖隔着内裤,缓慢抚摸自己的阴茎,努力控制呼吸,但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刘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空调开太低了吗?”他从后视镜中撇了年少的主人一眼。

        张乖对上他的眼神,触电似的抽出了手,“没……没有。”

        刘叔看回路面,他们开进了市区,张乖拿起一旁的书包放到自己腿上。他伸手探入校服裤中,摸到的却是一片潮湿黏糊。快感后置到此刻才蹿上脑门。丰田皇冠停在红绿灯前时,张乖坐在后座,伸直腿,上身滑落,他把手覆在阴茎上,感受自己那话儿跳动着,吐出又一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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