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把书翻回来,端详那女人的面庞,和日日难耐的自己似乎真有几分相似。
那晚,郭晓年做了第一次春梦,和所有梦一样
,模糊,没头没尾,没有逻辑。
但有一样东西她看得真切。
把自己摁在课桌上,用勃起下体缓缓摩擦她屁股缝隙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妹妹,熊舟。
太糟糕了。
但生活显然想和她开更多玩笑。郭晓年睁眼时,看见身侧还在熟睡的妹妹裆部鼓起小帐篷。
…熊舟13岁了,也该晨勃了。
郭晓年闭眼,想努力将这一切从自己脑中驱逐。
才是早上六点,天仍灰蒙蒙的,可身体已然不受控地开始发热。今天肯定又是难熬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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