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简单的翻袋球,找好瞄准点,中杆中力,啪一声,落袋。这局是梅选赢。
陈伟彬站起来,意思是要跟她打,但梅选摆了摆手:“我要上去放行李。你们玩吧。”
酒店一楼的厕所旁边是天井,昨天褚斯文看见有服务生和清洁工在这抽烟。
但现在,天井房门口叠着厚厚的沙袋,门也被锁上了。暴风雨的声音穿过墙变沉闷了,像有爆炸在远处发生。她又往前走几步,推开楼梯间大门。刚进去,突然就被人拉过去了。
熟悉的不讲道理的亲吻像暴雨一样落在额头,鼻尖、脸颊和嘴唇,同时身体被紧紧抱住了。褚斯文不是言情里女主角,不会因为对方突然发情并对自己强制执行亲密肢体接触就心动。意识到自己现在推不开梅选后,她一边应付贪婪的亲吻,一边伸手探进对方衬衫,狠狠掐了一把前锯肌,然后如愿以偿地听见高个女孩倒吸一口冷气。
“走开。”她顺势推了一把,梅选松开怀抱,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我就只是想贴贴…”她小声说。
“你冒着台风上海岛就是为了贴贴吗?”
褚斯文冷冷地问。梅选眨眨眼,发现女友脸上的表情已经严肃到可以算是在生气。她抿嘴,继续摆出人畜无害的样子,拉住褚斯文的手。177的人窝着肩膀靠近,像吐舌摇尾的大型犬。
“可是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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