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表耳做得真的很漂亮。”

        旁边坐着打牌的何美玲也笑了,“你们三个,这是表痴凑到一块了。”

        阿芬转头看她。“我跟彬哥算什么,小梅戴的可是百达斐丽,一百多万,值套房了。”

        她话说得并不小声,附近两桌人都能听见。也有人抬头看过来,阿芬撇了眼那位“有钱人”。梅选拿着球杆走向她,但完全没接话,只是在看球局。

        台上剩下7号球,靠近中袋,但是被14号和9号球贴着,白球的线路也贴花色球。梅选一边上粉一边算路线,感觉到这球无解,只能打防守了。她便随一塞,碰到7号球后把周围两颗花色球也打散,白球滚到边库,这个角度,其实打哪颗花球都很要求技术。

        梅选转头看向阿芬。她177,比阿芬高了快一个头,看对方就得垂下眼。“到你了。”

        “你爸做什么的?”阿芬弯腰架球。

        “什么也不做,退休了,在加拿大。”

        “留你在国内照顾家里生意?”

        “照顾啥,我就是个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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