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儒雅温淡,甚至还夹杂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疼.
邵訫语闻言睁眼,转过头与他对视,甜甜腻腻地撒娇,“主人揉揉就不痛啦。”
墨轩看着她顶着那张泪痕未干的小脸,白里透红,楚楚可怜却又娇媚至极,心头说不出来的软,“好。”
等揉到臀肉上的红晕都扩散得很均匀后,墨轩才站起身,拿起亚克力戒尺点在她的细腰上,“姿势摆好。”
啪——
手起拍落,鼓着冷风往臀部上钻。
戒尺的受力面积没有皮拍大,却比皮拍的痛感要更加强烈尖锐些。如果说皮拍是慢慢晕染的疼,那么戒尺就是顷刻间就刺激狂烈的痛。
邵訫语被第一下拍得有些懵,刚才的三十下让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皮拍落下来的触感与痛觉,突然换了种工具,有些不知所措。
戒尺接触皮肉发出的声音很清脆,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的耳膜,把耳根子沁得通红。撑在地上的手不住地往前弯,导致上半身失去平衡,险些就要趴下去。
幸好墨轩眼疾手快,将她的身子扶正,“趴好,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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