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下声音哄骗道,因为他知道只要李承泽开口,谢必安必然会听从他的。

        可李承泽却只是朝他的方向看过来,那人的瞳孔没有挛缩,明显是难以聚焦也看不清他,被他这样轻声细语哄着,先是愣了几秒,而后又嘲弄地笑了笑,“不劳小范大人费心了。必安,带我回去……”

        “不,不行!”范闲挡住了去路,被激得连眸子都红透,他死死盯着李承泽,“为什么要这么倔!难道除了我,你还愿意和别人……”后面的话说不出口,范闲的手掌死死捏紧,骨节泛白到好似要碾碎,他转而瞪着谢必安,“谢必安,你帮不了他!”

        “他可以。”不等谢必安回应,李承泽抢先开口了,他这次仿佛找回了一点力气,说出这三个字时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范闲,我不是非你不可。”

        这么多年,谢必安第一次坐在马车里,抱着他的殿下回府。李承泽在他怀里虚弱地靠着,浑身烫的吓人,谢必安心疼不已,“殿下,再忍忍,回到府里便有大夫,殿下……”

        “谢必安。”怀里的人气若游丝,低低喊了他的名字。

        谢必安应道,“属下在。”他为李承泽擦了擦额角的汗,正好那人抬眸看他,目光之中有几分强撑着的清明,“那日,你为何亲我?”

        谢必安浑身一震,他自然记得那日自己孟浪无理的行为,惹得殿下不悦许久,谢必安心中苦涩,“殿下为何此刻才问?”

        “你回答我,为何亲我……你……喜欢我?”李承泽虚弱地眨了眨眼睛,“快点回答。”

        “是。”谢必安不再犹豫,说得那么坚决,“属下……一直心属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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