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倒是为之不动,笑着看了看大皇子,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李承泽,再没多说什么。

        而后陛下召见入宫,一场所谓家宴就像是没有硝烟的战场。李承泽眼看着范闲跪地告了他的御状,眼看着他手里的提司腰牌被上位者扔到了池子里。

        其实他很想告诉范闲,这京都谁都会死,唯独他不会。他这块磨刀石还没有碎,还有用武之地,除非真的是失去了所有的作用,否则陛下不会要了他的命。

        家宴上,陛下那句“你敢指责二皇子?”,听上去是百般维护,实际只有李承泽自己知道有多假。

        说这话的人昨日才命人将他捆在皇宫地下密院,用沾了水的软鞭抽遍他的全身,只因为他在抱月楼与范闲的对峙输了一局。

        哈,多可笑……

        可范闲又怎么会明白,他看过来的眼神那么不甘,那么痛恨,俯身叩首时咬牙切齿要陛下对自己严查,他的安之,是真的恨透了他。

        范闲的诉求得不到陛下的首肯,站起身走时,那所谓“廷杖”的伤全然不在了。

        李承泽麻木地想着,范闲到底是真正受宠的人。这家宴上几个皇子再加他一个臣子,只有自己是会在暗地里被狠狠责罚的那个。

        他是最被看轻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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