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让沉在黑水里的人低低地喃喃出来,“疼……”
谢必安的手抖了抖,“殿下……”
可李承泽根本没醒,他在梦里难得卸下伪装,嗓音破碎带着委屈,“好疼……”
“为什么……为什么选我……”
“为什么是我……”
只有在失去意识,他才会这样,带着伤心和无助地质问。
磨刀石。
或许从一生下来,他就被摆在了这个地位上,被人捏着喉咙死死按在那里任人鱼肉,直到他这块磨刀石被磨出细碎裂痕、被蹂躏得支离破碎,最后化成齑粉。
可谁又定下规则,说他必须要是被磨平的那个呢?没准磨着磨着,他才是被磨成一柄锐刃,然后将刀锋对准握着他肆意使用的罪魁祸首。
他始终在反抗,只不过这样的反抗无法放在明面上。
可或许,那个罪魁祸首早就知道他的心思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将他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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