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俺以后一定对你好!”
赵思青耿耿于怀了一个中午,直到床榻了,一声轰鸣是这张老旧木床在昨晚承受了大半个晚上的剧烈摇晃而发出的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柳星闻和赵思青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赵思青摸了摸鼻子放下碗筷说去修,柳星闻道用不着,他回头就飞鸽传书让人订一座更大更舒服的红木大床来。
这破床小得可怜,他和赵思青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腿脚都伸不开,不如换张大的这床赵思青劈了当柴烧。
赵思青直言媳妇想得周到,柳星闻听不得这两个字,顿时搁了碗筷吼赵思青。才不出几日他已被赵思青带出了几分乡野的习性,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去拧赵思青的耳朵,而赵思青甚至乐在其中,埋汰!
柳星闻唾弃了一会儿自己,而赵思青当真把塌了的旧床搬到外头劈了堆成柴。柳星闻在屋里待着,正想出去透气,却听闻熟悉的声音,玄衣身影接近,柳星闻抬眼一看,不正是赵思青的师弟顾听雷吗?
6.
赵思青的记忆被重组得颇有些一塌糊涂,一生里几个重要的人基本都被重新排列组合赋予崭新的藕断丝连的身份。比如他本人是个种地的庄稼汉,柳星闻是他婆娘,那顾听雷就是他打小一起长大泥巴里打滚的堂弟,可惜后来跟他婆娘和离带着任逍遥跟越云星俩娃。
失了智的赵思青脑瓜子一动,一拍大腿想嗨呀这不就如果柳星闻没回来是他跟柳星闻的未来的写照吗!和离独身带俩娃,唯独不同的事柳星闻还没给他生个娃娃出来。
这可不成,这可不成!
赵思青出了一头的汗,握住柳星闻的手直道俺一定对你好云云,柳星闻一头雾水莫名其妙,直到赵思青煞有介事跟柳星闻说了他堂弟顾听雷坎坷的一生,柳星闻差点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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