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已是快三更的夜心,他不在直房里睡觉,跑到御花园来作甚?
答案不言而喻。惊秋将人拉扯到皇帝面前,一脚踢在他膝弯,使了狠劲儿把人按在地上。
“说吧,什么时候跟着的?”
谢欢鸾原本雀跃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一晚上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的身影,赫然在眼前浮现,带着那惯常的邪笑,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朕自觉待你们不薄,为何要帮一个阉人做事?”
“或是你有何把柄被他握着,朕可以帮你。”
谢欢鸾知道,没有人无缘无故会想要做恶人,定是有说不出的苦衷。
叫葛甲的太监哆哆嗦嗦被压在地上,连句话也说不齐全,只重复着“冤枉”、“没有”等字眼。
“你没有?你没有这大半夜不在直房睡觉,跑到这御花园湖边作甚?别说你是在赏月色?”惊秋不似皇帝心细,他只想把人护好,其余的皆不入他眼。
当年他病重濒死,是沈贵人救了他。沈贵人福薄,临终前托孤于他,他发过誓的,这辈子,纵使火海刀山,亦无所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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