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面前的泡面拉过去,用叉子缠了几圈面:“没谈,你巴不得我谈恋爱吗?”
“你想谈就谈,关我什么事……”我话音未落,就见简生阳把面放进口中,薄软的唇擦过叉子,被辣意浓郁的面灼得殷红,他大概也没想到会这么辣,顿时蹙眉轻轻呼起气来。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刹,第一反应是简生阳不是挺能吃辣的吗?然后我才骤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叉子是我用过的。
按理说我们两个人都是男的,还是亲兄弟,只是用一下对方的叉子而已,没什么好稀奇的,但我的心脏就是结结实实地颤了一下,酥麻的感觉在每根血管中横冲直撞,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我问出了一个问题:“简生阳,你天天管我这管我那,到底是为什么?”
“简宗仁这么有钱,你跟着他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为什么非要缠着我?”我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你想拉着我这个残次品往上走的理由是什么?”
空气仿佛有一瞬间的停滞。
简生阳的唇很轻地张合几下,却没发出什么声音。他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这段时间里他在思考什么,但在我以为我得不到他的回答时,他将泡面推远了些,说:“因为你是我哥,我们的身体里留着一家人的血液——怎么想都只有这个原因吧。”
“……也是。”说出这两个字时我放在鼠标上的手在轻颤,于是我连忙将它藏在身后。
“以后别说自己是残次品了,”电脑映出的光打在简生阳的侧脸上,亮得仿佛要揉进他的皮肤里,他在这光里叹了口气,“很快了,哥,我很快就能带你走了。”
……
我忽然有些想笑,“带我去哪?少说这些幼稚的话了,我出不去这个建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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