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被教育一通的我有些不爽,沉着脸想甩开他的手,可惜他力气太大,尝试几次未果后我只得打消这个念头,迎着他的目光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的事你都要掺一手,该不会是真把自己当成我弟弟了吧?”

        “你别忘了,我们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简宗仁也不希望你和他的私生子有任何交集,你只管过好你的幸福生活就行,这还需要我告诉你吗?”

        他一下子愣住了,我趁机抽出手腕,又补了一句:“离我远点,简生阳。”

        他僵直了身子。这条路上的灯坏了,只有惨淡的月光停靠在他的身上。真奇怪,明明周遭这么暗,我却那样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的受伤。

        “哥。”他叫我。

        “我做不到。”

        我回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推开那扇破旧的铁门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声,有点像汽车急刹车时轮胎与地面高速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我本来还担心把我妈吵醒了,走到客厅才发现她根本没睡,正窝在沙发里调换着电视机的频道,听见我回来,眼皮不抬一下地冷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我点点头,把书包扔在地上:“下次尽量。”

        “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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