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过去,瞥了一眼她冻得发红的手,问:“不冷吗?”
“不冷。”她从包里抽出一条大红的围巾,踮起脚要往我脖子上围。这对我来说真是个恐怖故事,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身体下意识就偏到了另一侧。
“......”
她的手僵在空中,笑意淡下来:“你不愿意吗,温温?”
“......不是。”
我只得顺从地弯下腰,任由她替我围上围巾。她的动作十分认真,围好后又小心地去整理褶皱,好像这是一件十分庄重的事。
“真好看,”她夸赞,“体体面面的。”
一路上她都哼着愉悦的曲调,直到下车才停止。
开门时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桌上还摆着一个精致的水果蛋糕。
“谁过生日?”我把书包放下,拎起两个凳子摆在桌边。
“没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