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过去,简生阳背着书包站在玄关处,这个时间的建州已经很冷了,冰冷的夜风循着缝隙争先恐后地挤进屋内。
他很快关上门,“哥,在和谁打电话?”
“你和你弟住在一起?!”那边陈念念讶异地喊,“你们和好了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选择沉默,陈念念却觉得我这是默认了,识趣地挂断了电话。
简生阳听出她的声音,不再追问,转而将目光落在我的额头:“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
“那就好,”他笑,“我今天一直在担心你。”
简生阳说话向来如此直白,我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对这种怪异的氛围感到不适应。
也许我早就意识到我和简生阳之间存在的那股违和感,却因无从考证而缄口不言。我无法解释简生阳对我长久以来的执着与各种莫名的行为,难道血缘真是一种这么奇妙的东西,能把有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强行联系在一起。
我抬眸去看简生阳,他正弯腰将书包放下,屋里温度算不上暖,他在外面冻得有些发红的皮肤也还没能缓和过来。
“我买了新空调,明天会有师傅上门安装。”简生阳说,“哥,你记得给他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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