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场我几次昏厥,记不得自己被简生阳拉着做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下不停地被塞满又拔出,床单已经湿透了,我像一条离开水域的鱼,仿佛求救一般抓住简生阳的手。

        “水……水……”

        虽然丢人到不想承认,但我的确被简生阳操到脱水了。

        他把性器抽出来,发出清晰的一声“啵”,然后从桌子上捞过一瓶水,一边喂我喝一边挺动着下身,我连饮带洒,将已经被浸成深色的床单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终于覆水难收。

        ……

        ……

        我睁开眼睛,浑身上下都透露出酸痛,倒没有觉得黏腻,一切结束后简生阳替我清理过了。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但厨房里隐约传来油烟机运作的声音,大概是他在做饭。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狼狈凌乱的痕迹,即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事实也已经摆在眼前——我和简生阳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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