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机会来了。
见肖越不说话,于甜腿一跨,坐到了他腿上:“我想做,哥哥。”
肖越脑中最后一根弦被彻底扯断,他按着于甜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时隔三年再次碰到她,他身下迅速涨大顶在她的PGU上。
于甜抱着肖越的脖子,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是非许鹤扬不可的。
不就是男人吗?
很快她就没心思去想许鹤扬了,因为肖越实在太大了,总觉得他b三年前更大了,他顶进去时,她的眼泪从刚才因为失恋流出的泪水变成了生理X泪水。
她感觉身T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肖越彻底将她填满,一次一次将她顶得溃不成军。
“你不要这么狠,我有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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