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贝蒂低低地笑了,“专注一些,”她的拉着我的手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好吗?”

        “唔。”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答应了还是含糊了一声,我只知道我的身体软的像是躺在云间,而贝蒂就像是一只柔软的、长毛猫咪一样,软塌塌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我的心跳还是她的心跳,我的呼吸还是她的呼吸,我的欢愉还是她的欢愉。

        我只是又想起那个娃娃,那个一场戏剧中的娃娃,即使只是玩偶,她仍然在偶师的操纵下或笑或跳,甚至有着自己的悲观离合?

        那个主角娃娃,有着一头火红的、马鬃似的头发,棕色的眼睛,她的名字叫做——

        安娜。

        上帝在上,我抱着我社会意义上的母亲,心里却在想着我生理学上的母亲。

        很快,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从地狱而升起的欲火不仅点燃了贝蒂,也点燃了我。

        贝蒂轻咬着我的耳垂,她似乎在我的耳边说了什么,我听的不是很清,却在第一时间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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