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声音一出,我自己都意外了,为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会这么颤抖,好像我真的在害怕是的,我清理了一下嗓音,说到:“我没有怕。”

        “我知道。”

        为什么在这种时刻,贝蒂反而变得这么有母性,她几乎带上了一种母亲般的慈爱,她包容地轻吻着我的嘴角。

        我似乎要融化在贝蒂的手中,像是一块冰消融在春天,又或者是一滴水落入大海,恍惚间她妖冶的笑容消失,只剩我如鼓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

        这究竟是我的心脏在跳?亦或是她的心脏跃入了我的胸口,过快得心跳让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先前看过的彩窗在我的视线里无限放大,眼底尽是一片五颜六色的幻彩。

        恍惚间,我的手中多出了一个冰凉的东西,我大口地呼吸着,终于,倚着她的胸口,我又缓过来了。

        贝蒂轻握住我的手背,让我随着她的动作紧握住手中那恍若白陶的东西,我迟钝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柱状体:“这是……”

        贝蒂笑了,她声音温柔,语气平和,如果忽视我们这种悖德的状态,倒真像是一个母女和谐的家庭。

        “这,”贝蒂带着我将这个柱状体轻抚了一遍,“这是上帝给男人的权杖,”她说到,“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便会用他的权杖让她的女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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