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性器,龟头勾着穴里的敏感点,抽插间重磨重碾,每撞一下都能勾得他失声喘叫,上半身几乎全塌下去,脸颊埋进枕头里,只剩屁股还撅着,被掐着腰,从后面骑着一下又一下地干。

        “嗯嗯嗯……慢一点……呜呜呜……”

        秦简松床上凶起来温白根本招架不住,几乎早被操出哭吟,下意识朝着背后伸手,受不住地想阻止他,让他轻点慢点。

        温白鼻尖都是汗,眼尾湿红一片,长睫浓密地低垂,咬住他的手指,用力地用牙齿磕了一下。

        肉棒往穴里持续快速重顶,闷闷的操干声夹杂着粘稠水声,在酒店房间里沉钝地响。

        秦简松伸手下去,准确拧住敏感肿胀的阴蒂,一边插穴一边用力揉捏,阴茎勾着穴里敏感点狠顶。

        温白根本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想要向前爬,可身体却被紧紧压住,被迫承受着快速又深入的撞击,腰背发麻,脚尖蜷起,跪着的腿都在发颤。

        “老公…嗯呃……”

        他断断续续地喘,完全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被撞得声音破碎,“嗯嗯嗯……别……呜……”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温白甚至还没意识到,情欲的潮水就已经将他掀翻,只来得及哼喘一声,穴里失禁般喷出一大波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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