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合把毛巾扔回盘子里,他扫了眼桌上的空位,走到江墨白的身边坐下:“我坐这里吧。”
温容的笑僵了片刻,几秒后他端起酒杯:“今天大家都坐在这儿了,我替姚杳谢谢大家对她的照顾,这杯酒我先干了!”
导演和几个副导演也跟着喝完杯里的酒,顾清合只是浅酌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后来温容和几个导演轮番敬酒,一顿饭下来,顾清合菜没有吃上几口,反倒是被灌了一肚子酒。
江墨白在旁边看着顾清合一杯杯地喝酒,他恨不得自己能替顾清合喝,但他既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凭空做一些暧昧的行为,只会让他和顾清合被扣上莫须有的污名。
顾清合喝酒容易上脸,他的脸颊绯红,连眼尾都是红的,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
江墨白叹气,扯过上衣遮住勃起的下半身。
很少有人知道,顾清合的母亲是滕华酒店的股东之一,顾清合也在滕华酒店有一个专属的套房。所以这里是顾清合为数不多愿意住的酒店之一。
顾清合脚步凌乱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张助理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
江墨白看到顾清合摇摇欲坠的背影,上前几步扶住顾清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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