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我求你,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君臣。”
他双眼泛泪,眼眶通红,语调急促又恳切,是真的害怕。
庆帝看着他,神情莫测,心底却轻轻叹了口气,他想,真的还是个孩子。永远抱有一些天真的幻想。
“我和你娘都是心狠之人,你却生得这般软弱,这个时候了,还向自己的敌人求饶,”许久,他淡淡对着范闲说,“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以后把帝国交给你。”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贪恋你的权力,”范闲红着眼瞪他,“你放了我,我可以立马回儋州,就当所有都没发生过。”
“呵,放了你,”庆帝这时候已经在脱外衫了,他居高临下望向在昏暗中一身皮肉白到几乎反光的少年,“想都别想。”
说着也上了塌,在范闲近乎嘶哑的尖叫中将他扯了过来。
庆帝正值壮年,又由于经常锻炼保养的缘故,一身铜色的肌肉遒劲偾张,穿着衣服看不出来,脱了此刻才感受到那种成年男人的压迫感,对比之下大病初愈的范闲,看起来简直苍白纤细到可怕,两只手腕拼命挣扎都不过被庆帝一手轻松捏住,随即就被男人肆无忌惮地揉捏享受起这具年轻的肉体来。
亲吻急促而迫切,丝毫不顾范闲雏鸡仔一样青涩的反应,另一只手捏住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就肆无忌惮地把舌头伸进去。
“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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