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此刻居然好似十分悠闲,“不知道的话,这些痕迹哪来的?朕没记错的话,你和林家小姐还未成婚吧。难道说爱臣年纪轻轻就沉迷花柳之地?”
“陛下,陛下当晚做了什么糊涂事,难道还要臣提醒吗”
范闲此刻几乎是咬着牙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
“,朕清醒得很,不肯认清现实的,恐怕另有其人才对吧。”
庆帝目光扫视过对方身上斑驳的痕迹,难以自抑地想起那天晚上。
少年青涩的反应,脆弱不成调的哭喘,眼眶中的泪水,晕红的双颊,跟平日里看上去雷厉风行,年少有为的小范大人差别太大,因此显得格外迷人。
甚至他只是这么一想,就感觉自己身下那器官已经硬得发烫。
亲自开苞品尝果实的滋味太过美好,他几乎想现在就把少年按到就地正法。
范闲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一侧秀丽素净的侧脸,
“你这样,对得起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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