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看来确有其事,”庆帝好像又回到了榻上,听起来懒洋洋的,“那你说说,该怎么罚你比较好?”
“陛下,此等怠慢渎职之罪,万不可轻饶,若人人像我这般,长此以往,我大庆官场何在,陛下您权威何在。依臣看,当罚禁足三月,俸禄半年。”
范闲似乎早已想好答案,不带丝毫停顿的一阵输出,只是难掩尾调的欣喜。
皇帝一时没有说话,大殿又陷入了寂静。
“陛,陛下?”
这次对方没有再故作深沉,从帘子后大步走了出来,这位正值春秋鼎盛时期的帝王此刻脸上一片阴沉,漆黑的眸底一片山雨欲来的黑压。
他没再绕圈子,走到范闲面前,一把掐住他的下颌抬起,用力之大当即就在白嫩的脸上留下泛红的五指痕迹。
“你就这么着急,一刻不停地想跟朕保持距离是不是?”
“怕什么,那晚到后来,你不是也有爽到,不是么?”
他细细逡索着对方的表情,满意地看到对方听到这句话后眼里明显的慌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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