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俭怕得发抖,干净的脸颊哭花了,可双腿还是一点点挪过去,直到最后他再也抑制不住,扑进母亲怀里。
“母亲,小俭听话的……我乖乖的,再也不捣乱……”
虞俭说得语无伦次,漂亮的脸颊上满是泪痕,他紧紧抱着赵寒雁的手臂,泣不成声,痛哭流涕。在他眼里,面前的才不是疯了的赵氏家主,是养他十二年的母亲。
那时母亲宠他,比起赵止戈也不逞多让。
虞俭哭着,他的发顶被赵寒雁轻轻拍抚,对方手心温热,似乎又成了把他当成心头宝的母亲。
“吾儿不哭,告诉母亲又是谁惹哭你了?”
她轻声细语,慈母般的语气惹得虞俭更想哭了,少年吸吸鼻子,难看得像小花猫。
“没有、没有人惹我。”
他忍不住,又像从前那般在母亲怀里撒娇,胸口像是堵块石头,把他这些年的委屈全闷在喉头。
赵寒雁安静地让虞俭哭了好久,等哭声渐若,她才捏了捏少年白净的脸蛋,温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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