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虞俭,成了赵寒雁面前提也不能提的名字。

        虞俭已经好几年没见过对方了。

        他以为母亲不在,蹑手蹑脚走过前院——夏末正是树木丰茂时,赵寒雁的前院却寂寥无比,枯枝丛生。

        前几年虞俭送的梧桐树苗,早已枯死不知多久。

        木槿花迎着风招展,虞俭护得紧,连叶片上的朝露都是新鲜的。

        按照惯例,少年将那盆花放在前厅,正要小心翼翼离开,他不敢来母亲的院落多做打扰。

        但正当他要走,却听门外脚步渐近,虞俭还没来得及出门,便跟人撞个满怀。

        耳边传来女人凄厉的叫。

        虞俭吓坏了,他懦懦抬起头,那披头散发的女人直勾勾盯着自己。那女人只叫了一声,随即看到来者样貌,她像是被掐住喉咙,脸色涨得通红,发不出一个字。

        确实如外界传闻,赵寒雁疯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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