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真的是催促,别耽误老子打卡下班那种。
以往用上润滑,手指探入穴口转动开拓,耀东城会温柔说句放松,就跟直男说多喝热水那样总得有个过场形式。
但池景川别说紧张,半点不自在也没有,自己曲起右腿踩上桌子边缘,转下脖颈,展了展腰身,像打开一项新的工作任务,无需泄漏厌烦,总会结束的笃定。
膝盖被按住,硬挺利器粗硕,顶弄在狭窄入口徐缓碾转,逐层蚕食急剧收缩的抵抗。
火热快感几乎绞杀了耀东城的性器,整根插入到卵囊碰触到臀肉,他钳制住池景川紧实腰身,幅度小但用上力道撞击了几下。
低声呻吟,不夸张,不压制,诚实反应,池景川放在身侧的手,抬起按在额头上。
“叫这么好听”,耀东城扼住他手腕扣在桌上,俯身挺动操弄得更凶狠,“有感觉了?”
“有”,池景川泛了层雾气的目光跟他对上,“我前面硬了。”
我他妈操死你!耀东城没骂得出来。因为操——他射了。
整个人四分五裂,世界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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