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再跟进来,就是羊入虎口,会被哥哥吃掉——哎,你干嘛?”
调戏话没说完,就被抓起右腕,拖进卫生间,洗漱台上方打开的白炽灯强亮。
池景川拆开他右手上缠的纱布,低头细看,拇指缓慢按压掌心上的伤口。
“痛,哎呀,嗯,轻点……”
“别发骚”,池景川冷淡打断,正经审慎,“感觉下有没有碎渣在里面。”
“……”
突然静滞的诡异沉默,池景川有所觉察抬眼,看见耀东城怔怔望着他出神,不由问道:
“怎么了?”
“刚才有一个瞬间”,耀东城脸上有点憧憬,和几分自知异想天开的无奈,“好像看到几十年后,你跟我都变成老头了,你还是这样,脸上嫌弃,手上帮我。”
池景川短暂愣了下,松开手:“没有就涂点药再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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