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被父亲设想周到的捆了双手,耳提面命的不断嘱咐,耀东城说什么要什么做什么,他必须要听话。
沈君霖找了两个保镖陪同,对垂头一言不发的沈煜恶毒笑道:“那个白痴可是广而告之全天下喜欢操男人的,你去了就等着屁股开花,他不是你哥哥,会想着照顾你,你就等着被他绑着反复操烂吧。婊子。”
婊子!自己是个贱货,勾引自己的亲哥哥,还敢曝光到网络上?
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敢反抗我?
沈君霖眼眶发红,沈煜缓慢闭合起眼睛。
“警察!住手,你松开他!别再乱动!”
“我他妈是沈君霖!”
比沈君霖更慌乱的,是气息呛进喉咙里的沈煜,他脸上难以置信和功亏一篑的绝望,他一直以来的,十一年的绝望,只有这一刻,清晰无比的从眼底凉透心底。
他咳嗽着惨笑:“你个废物……咳,手是只会……撸管么?这么久,掐不死人?”
警察局里,笔录,闻讯,相互嘀咕,指指点点,沈煜像置身事外,他疲惫坐在椅子上,脖颈上的指痕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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