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东城一动不动,耳朵里似乎嗡响着接连不断的电话铃声,监察科机械的核对声音:耀总是你又进入——
他其实根本听不懂后面繁杂的术语称谓,却会斩钉截铁毫无怀疑:
是我操作错了,对不起,我还在学。
池景川醒来时,后脑还有被偷袭的突跳钝痛,本能想去摸一下,双手禁锢在头顶的冰冷金属声让视线逐渐清晰。
“你新买的床?”他看向耀东城,胳膊试着挣下手铐和床头拇指粗的铁架,松懈了紧绷的身体淡淡道,“挺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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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一早就预判要被轮”,沈煜手臂抱在身前,“你是想我夸你算无遗策,还是恭喜你得偿所愿?”
吊手平躺的男人,身上是工作正装,熨贴严谨,冷淡勾出的线条,像古乐琴弦,让人想拨弄又不敢肆意伸手。
“说说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沈煜上前一步,眼睛微眯,“不过我是想先堵上你上下两张嘴,人都在床上了,不让我们爽个三五次,多没意思啊。”
池景川侧脸视线对上,面容泛笑,吐字清晰:“你来。”
森冷寒意迸射,让沈煜不假思索拉过锦鸣,像持起块防弹钢板挡在身前,在人耳边煽风点火:“锦哥,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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