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耀东城分行考核后回家,跟池景川说着晚上吃什么,对方关门后脸上笑意还没褪,转身进屋就看见锦鸣跟沈煜两个人齐齐看他,茶几上资料推到面前。
“他原本名字叫池影,出国前改成池景川,抹掉了少管所案底,十三岁,持械抢劫金店。”
“十三岁?”耀东城只觉得滑稽,“那么小能干什么?”
沈煜点上烟,面色少有的凝重认真:“为了让同伙跑,拿刀切断了追出来的保安半边喉管。”
锦鸣接过话:“我说好像见过,是对那个新闻还有印象,那时候我刚接手家里事务,耀家店面被抢,这在当时的锦帮,是头等大事。”
耀东城拼凑着逻辑和字句:“你说,他抢的,我家?”
“对,那让他被抓,在少管所呆了四年,那个地方后来,也被曝出……一些事”,沈煜一闪而过的不忍,立刻转移话题,“你说他现在进你家银行,在你身边工作,这些完全是巧合?怎么可能?”
耀东城没再说话,带着难以置信坐下翻看所有资料,在北美留学经历那里,除了最后的D大,还赫然有T大的两年在列。
而T大,正是当时他插科打诨念了不到一年就退学回国的名牌学府,他离开不到两个月,池景川就入学。
如果那时留下,十九岁,他就能跟池景川在同一所校园里行走,有多大概率,会遇见,看到,跟六年后一样的见到他世界就熄灭再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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