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耀东城以为小时候鸡飞狗跳被逼背诵的词句早就坟前长草,没想到还有诈尸一现的机会。
“哎,景川”,他没坐另一张椅子,而是紧贴蹲到侧边,手肘戳在人大腿上,“我跟你说,你要是特别不爽,就把我上了,保准你能气死沈煜。”
池景川目光冷淡看向他,没说话。
他仰天径自长叹:“我怎么这么贱啊?真他妈跟我出生盖的那片楼一样,贱出天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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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的耀东城鼻尖压扁在车窗上变成圆肉点,看着外面不断后撤的树木街景,一脸痛不欲生,对他而言数学课就是地狱里喷火的恶犬。
“妈妈,那个人蹲在那里干什么?”
泥瓦匠,前面纸上大大写着六十包一天。
“耀总“,开车的李培文笑道,”你要不好好念书以后——”
“培文,前面能停车的地方,就停一下。”苏结依不动声色笑着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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