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做朋友?那你能保证——”,直到他挑衅激将,掩盖毫无筹码的乞求,“一辈子就只跟我做朋友?”
十五岁的少年神情些许失落,但看着他的眼眸仍清澈明亮:“我保证。”
拉回现实,沈煜夹着根烟在中指跟无名指之间:“看你这无忧无虑的劲头,最近又吃到点心渣了?”
耀东城噼噼叭叭说完近期跟池景川所有事。
烟不点燃只是转动把玩,沈煜看破红尘的无欲无求:“但凡有一点叛变立场,我都头不回直奔那边阵营,你这都不叫劣势,是全面崩盘。”
“没那么糟吧”,耀东城开朗积极得如同稳定热恋中,“说不定他心里喜欢我,只是感觉迟钝没发现而已。哎,你怎么了?飞机跟时差搞得头痛了?”
沈煜手掌盖住整张脸:“我想死。”
敲门声,耀东城有点奇怪回头,沈煜反射性缩了下肩膀很快又松开。
开门,池景川站在外面,径自说道:“耀总,后天长周末休息两天,我很早订好的木屋去钓鱼,你跟你那位朋友——
耀东城还愣着,坐在沙发里的沈煜手臂展搭着向后探身冲他笑道:“我叫沈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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