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川略带讥诮笑道:“这应该叫送上门让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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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进池景川肩膀,耀东城却更像被禁锢的那个,声音干渴:“六十七天。”
池景川不紧不慢问:“从上次操我?”
“从上次亲你。”办公室里,沙漏流尽的最后几秒。
堵上那两片单薄嘴唇凶狠入侵,耀东城身体里每个冲动细胞都在跟大脑揭竿而起:
为什么要等?凭什么要忍?明明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可他不想再陷入一个倒数的境地。池景川好像总在不远处,随意拿根木枝就能在地上划出终点线。
纠缠太久放开时,紧贴的两个人都喘息不定,池景川低声道:“先进去。”
耀东城将人掀翻过身,抵在墙上,笑得类似恶毒:“等不了。”
抓起棉衫的后襟,徒手向两边将布料一撕到底,吮咬从后颈到光裸背肌,肩胛轻微耸动。
耀东城仅把两人裤子扯到腿下,不再耽误片刻,挺身器物硬仗着捅进对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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