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川眼中情欲微滞,思索少许视线看向自己腹下透液硬挺的器官,抽开叠压的右腿伸展一下,小腿跟腱搭上耀东城肩膀,坦然道:“让我射。”
沙发撞得移位,耀东城膝盖跪上去,膨胀男器狠命压榨进分腿侧转的躯体,横竖相嵌,角度刁钻又畅通无阻的疾速,拓进了前所未及的领域。
池景川腰身猛颤,本能后缩,却立刻被钳制。
“你自己要的”,悍然进犯的人,甚至向下拉扯如同要钉穿内里慌乱的层叠吸附,“不准退。”
“我难受……”,池景川短暂低叫喘息,身体痉挛着手砸在沙发里,“前面帮我,弄一下。”
“你他妈快把我绞碎了!”耀东城蹬腿半蹲起,自上而下更不留余力,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深红滚烫的粗硬,肆意进出在削挺臀肌之间,窄穴完全暴露被迫吞吐的颤动,还有前面挺立,离畅快宣泄一步之遥的焦躁。
天使恶魔脑内交火,恶魔像在唇舌伺候酣畅淋漓的性器,喃呢勾引他延展这极致的放纵体验,天使不屑轻笑,重复三个字,我难受——
手直接握住,没再多加折磨,沉稳抚摸快速攒动,那处被他猛烈操入硬挺得青筋搏动,十几下护送到顶峰,白浊溅射,热湿打在他掌心。
他也没再坚持,抵射出来,在那处高潮刺激的收缩里收获额外余韵,缓慢压身枕到池景川胸前。
这次,轮到数他,一分钟心跳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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