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坐在旁,两手探进毯子下面,摸索着打开腰带,拉出衬衣,再延腹肌上行,一颗一颗解纽扣。
领口最紧那颗松开,脖颈红透,随粗重呼吸起伏,喉结下锁骨上细密水泽。
耀东城俯低身,垂眼盯着他:“你这热得快熟了,怎么办?操一顿能好么?”
池景川瞳孔松散,反应慢了几分,但仍是镇定:“明天下午。”
“什么下午?”耀东城愣了下,“操?……操!”
“明天一早事情很重要。”
耀东城哼笑一声:“既然很重要,现在这状况,你敢上我还不敢用,有什么差错损失谁负责?趁你还清醒,告诉我找谁接手。”
池景川像是无从反驳,沉默片刻低缓道:“给李行长打电话。”
“李叔叔——”
电话一接通,那头李培文一口夏威夷特饮喷出口,咳嗽着挣扎说道:“你这称呼,对我就是大难临头,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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