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建筑都有半地下室,狭小齐地面的窗户透进微弱的光。分行地下室用做旧案归档,一台大型影印机嗡响不断的工作,池景川背对门口,正等待一张张资料递出成叠。
耀东城反手关门落锁,毫无觉察的人被他欺到身后,抓住上臂摁在墙上。
“你?你干什——”
没跟他惊愕下质问的机会,直接压上去堵住,唇舌辗转碾压着侵入搅动。
趁池景川身体僵挺,拉扯开喉下打理平整的领带,抽下来捆束住开始混乱挣扎的手腕。
“你,是怎么回事?”手被扣在头顶,池景川仰脸喘息,被他埋头啃在锁骨上,吃痛低声呻吟,紧密贴合的肢体摩擦中生出更多电流和火热。
复印机仍在工作,平板机械的噪音,巡逻灯似一遍一遍扫过的光线里,耀东城轻易拆解开男人腰带裤子,将战利品握进手掌里,急切又小心翼翼抚摸攒动。
池景川被他钳制的无可奈何,低头咬着牙不说话,呼吸声却不断加重。
“耀东城”,声音,连带肩膀到下腹都在颤抖,“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用说话,直接把火热器物顶在他腿根,硬挺得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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