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鸣边说,边细碎吻着沈煜膝盖,一路咬过小腿,吮在脚踝内侧。
“你腿很漂亮,脸好看,屁股操起来也很爽”,锦鸣更快更狠的插弄手指,“但不管你长什么样,淫荡保守,聪明迟钝,我都会操你,强奸你,看你被强迫还会质疑自身,恐惧那点本能快感的样子,实在很有意思。”
沈煜整个肢体舒展开,手臂肌肉凸显,甩脱钳制,抓住锦鸣头发后扯,暗影笼罩的目光对视:“想死,是么?”
总要有人,死于撕裂伪装,真相如火中取栗。
完全顺从于沈煜微弱力道,锦鸣仰起头。
再坚如磐石的躯体,致命处也是脆弱。单薄皮肤下,喉结轻动,动静血脉青红分明。
沈煜盯着祭品般引颈就戮的男人:“看不出来,平时不吭声,开口黄腔说得也挺溜。”
锦鸣淡然道:“我本来就是流氓。”
“现在流氓都喜欢当飞机杯?”沈煜长舒口气,试图起身却头晕脱力,愤恨道,“他妈的迷奸药,浑身使不上劲,不然我现在就操死你!不是叫你掰屁股骑上来么?”
锦鸣垂眼像个犯错孩子:“准备后面费时间,我确实不太会,先缓过药劲,以后你再想怎么样,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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