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带着一干手下离开,沈煜连摔两个酒瓶,指着锦鸣厉声道:“滚出去,给我叫萧聆过来!萧聆,你他妈是被人操散了么?”
早守在门口的年轻男人急忙进来:“煜哥——”
只是不等他走近,就被锦鸣拎起衣领,力道不容抗拒的甩出门去。
“你干什么?”萧聆再上前,被锦鸣冰冷刺骨的眼神钉立脚步。
“这次不是你大声叫能解决的。”这句话,跟关闭的门一起砸在萧聆脸上。
他懵住片刻,恼羞成怒砸门喊道:“不是,你什么意思?造反么?你要对煜哥做什么?”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重威慑的闷响,里面实木茶几被怼在门上,铁楔般封堵住入口。
沈煜坐在沙发里,茶几被推走,面前空荡荡的地面上狼藉,像被烧杀抢掠过的村落,没有丝毫庇护遮挡。
手肘撑在膝盖上,沈煜眼睛死盯着锦鸣,缓慢道:“你说你听话,这是我留你的唯一原因。”
踩过的玻璃残渣吱嘎作响,锦鸣站到他面前,自上而下,审视,冷淡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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