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那天在孤儿院选学校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选大学选得那麽不耐烦的人。」
一个喜欢画画的人,观察入微再也正常不过。但是自己的情绪如今能被另一个人观察得那麽彻底,就如同终於有人感受到他的心事。
此刻的他,居然有些感动。
殊不知下一刻,这阵感动即将破灭。
杨婉真又突然傻笑起来,举起酒瓶,「乾杯!」
随即,「哒哒哒哒」,酒瓶里的酒不是往她嘴里吞,而是,洒在他的K裆上!
陈钧浩下意识敞开双手,张大嘴巴看着自己被淋Sh的K裆,再看向杨婉真,差点就要飙脏话。
而杨婉真此刻已经醉得不行,还一脸享受着,「嗯,真好喝。」
终究还是心软了,陈钧浩无奈苦笑,再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酒瓶,「你真的不能再喝了,走,我送你回家。」
他想把她扶起,可却被她措不及防地将双手捧在他脸颊,然後,她猛地凑近,眼看两人的鼻尖就快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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