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罹寒在21岁那年收养他,如今算着,约莫有10年了。

        他鲜少注意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原本可爱的面容多了几分凌厉,与他父亲截然不同,他生的一双桃花眼,唇角弯弯,煞看上去,倒有几分和善。在未发觉的时日里,他早已比自己的父亲要高出一头,经年锻炼的结果便是挺阔的宽肩与壮实的手臂。

        这位儿子早已出落得风姿卓越,仪表堂堂,跟在他身后的追求者不论男女,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实在帅的不像个真人,尽管如此,傅罹寒也没正眼瞧过。

        不过就是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是他的儿子傅州的18岁生日。

        这个名字起得实在敷衍,估计要问起傅罹寒,他说不定根本都记不得他儿子的名字。

        傅罹寒真是累极了,在床上睡着,连动都不带动一下。

        傅州看着自己熟睡的父亲,缓缓端了杯水,由更衣室走出。

        一大早,傅州费尽心思给父亲的早餐里下了些好料,傅罹寒到现在才困过去实属非凡。

        若不是害他在这里等了老久,傅州都想给自己父亲鼓掌了。

        傅州笑得有些渗人,将水搁置床头,便将目光转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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