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能算是半个总裁,手上不怎么干净的总裁。

        他的性格也勉强能沾上边,什么冷酷无情,寡言少语。除此之外,还能再加上一条,有钱。

        傅罹寒常年蜗居室内不出,与他那一群小弟站在一起简直白得像个死人,虽然没人敢说出来就是了。

        他吩咐手下将那男人收拾妥当,转身坐上了迈巴赫后座。

        傅罹寒坐在车内,两条细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大腿上架着台笔记本,此时,他正带着眼镜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他有轻微散光,戴着副半框眼镜时那股距离感更甚。

        最近傅罹寒正在着手主公司洗白业务,毕竟在黑道上待久了,总要有些能放上台面的东西压压。

        前头司机大约是新来的,见车里静的可怕,便开始想方设法的活跃气氛。

        “傅总,您吃晚饭了吗。”

        傅罹寒不爱说话,那两瓣嘴唇一天有一天半都是黏在一起的。

        更何况他的脑袋有些胀痛,眼睛都要支不住了。

        于是傅罹寒勉为其难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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