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俱乐部早早宣布清场,只留下部分等级最高的客人。

        他们围坐在一道低矮的T台前低声交谈。

        笔挺的西装戗驳领,领结被端正地系在领口,手边放着各色茶果酒水,乍看之下像是觥筹交错的名利场,可总有人时不时向T台深处张望,神色中带着狂热。

        灯光不知何时变得柔和,白雾从后台向人群蔓延。

        轻柔的钢琴曲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周遭瞬间寂静下来。偌大的空间内无人交谈,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T台深处。

        一时间只能听见一道道粗重的呼吸,连空气都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咔哒——

        T台深处传出一声轻响,好似打开了什么隐秘的开关。

        嗒——嗒——

        鞋跟敲击在光滑的地板,发出清脆而规律的敲击声,伴随着骤然响起的慵懒萨克斯伴奏,T台尽头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他站在暗处,连同五官表情都掩没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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