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尖锐的快感更胜痛楚,白清淮的眼泪断了线般顺着脸颊滚下,这魔鬼般的男人才能伸出舌尖舔舐过咸涩的液体:“那就尿吧,要是尿出来,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话说间,原本轻轻拨弄骚籽的指尖变成了更加粗糙的掌心,那些修长的指头便插进了花穴中。

        “啊……不要……你、你停……我不想知道……”

        连续不断的高潮让白清淮射无可射,最后一次射精甚至变成了透明的清液。可身后的人还在抵着前列腺冲刺。

        愈发尖锐的快感在小腹中累积,在没有东西可以排出的情况下,白清淮无可避免地感受到更加强烈的尿意。

        他近乎是尖叫着拍打着傅庭青的手臂,可这男人却好像更加激动了,左手在他花穴中抽插冲着穴心而去,手掌在无意间蹭到阴蒂边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小口。

        “啊——”

        白清淮尖叫着喷出一大股液体。

        傅庭青只觉得肉棒被穴肉死死绞住,连花穴都不正常地紧紧收缩。

        就在他以为白清淮是真的身体不舒服时,手掌被一股潮液冲了个正着,甚至是大掌都托不住,像是尿,却又比尿更加清澈的液体从阴蒂下的小孔喷出,把床单打湿一大片。

        这样的画面让本就濒临临界点的傅庭青一个精关不守,直直射在了白清淮菊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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