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住在哪儿?”

        “这是我的隐私吧。”

        医生好像对我无语了,书接上次,他继续向别人汇报:失忆,但不是完全失忆,可以慢慢恢复。汇报完他就走了,这次没有停留一秒。

        “你叫什么名字?”第一个男人问医生问过的问题,莫名其妙。

        我只好回答:“我是连小河,连接的连,小河流水的小河。”

        “只有这个吗?”男人又问。

        更莫名其妙了,谁会有两个?

        “诶,那你记得我是谁吗。”呲啦旧磁带出声了,我用右眼模模糊糊的瞄,只看到了一片红色。红头发,骚包。

        “不认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不知为何,我有点烦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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