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轶没忍住对着“警察”那个弹幕翻了个白眼。自己真的不应该对弹幕抱有什么希望。

        削苹果时险些掐死自己的流浪汉和现在床上那个死东西估计是一个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闻到很大的味道,但这么恶心的家伙不可能出现第二个了。

        陈轶失笑,也算是苦中作乐。

        既然对方没工夫注意自己,他不如悄摸逃到客厅去,厨房里还有一把大菜刀可以防身。

        再不济客厅还有剪衬衫的剪子。

        计划好了就是行动。

        他把手机揣兜里,眼睛很快再次适应黑暗。他小幅度的挪动自己的身子,掀开床单,快速的探出了头。

        结果猛的看到一张巨大的脸。

        那是一张丑陋不堪的脸,头发油成一团,夹杂着很多灰尘土粒,眼睛里面一片混沌,皱纹磕磕巴巴的爬满了整张脸,纹里带着污垢,像洗不干净的陈年老皮。它的鼻子兴奋的喷出好几股热气,鼻毛纵横的长着,有的甚至贴在了人中上。因为裂开了大嘴,所以露出来了好几颗明晃晃的黄牙,甚至门牙还少了一颗,嘴唇上也裂了好几块,有几处还渗出来了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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