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挣扎着摇头,抓着萨恩胳膊的手指渐渐收拢,“啊啊、呜……萨恩,不要……太用力……啊啊、慢一点……哦……哈啊、好深……呜嗯……啊……”
萨恩知道他快到了,顺势压低身子,还没吻上去就被一巴掌“啪”地一下呼在脸上。
“别……别亲……你、嗯……!脏……呃嗯!……呜、啊……啊啊……!”
这一巴掌像是小猫挠痒,扇得萨恩欲火更旺了,他有些失去理智,捉住脸上的手反扣在桌上,大鸡巴次次整根捣插,破开层层交迭的肠肉,异常粗暴地顶弄后穴的敏感带,用冠状沟勾住结肠的入口,往死里大力入他。
“呜……!呃、嗯、啊啊……不、不行了呜……要、要……嗯啊啊啊啊……哈啊……!”
蜜穴里的每一寸骚肉都被彻底肏开,结肠腔被迫吞吃着硕硬的大龟头,东方人神情又开始恍惚,眼前似有白光闪过,夹着鸡巴的小穴一边失控痉挛一边疯狂喷水。
萨恩一边干他,一边凑近,喷在他脸上的鼻息粗热得吓人,他真的想要吻他,想吃他嫩红的舌头,想舔他细白的牙齿。
要放在平时萨恩想亲也就让他亲了,可一想到刚刚萨恩的嘴含过自己的性器,甚至还吞了自己的精液,东方人薛定谔的洁癖就大爆发了,他咬着手背摇头,却又被萨恩将手扯开,偏偏男人还抵着骚心加重贯穿的频率,他一时没忍住,眼睫发颤,失态地哭了出来。
“呜、啊……我、啊啊……不、不要、……呃啊……不行了……萨恩、萨恩,别……呜呜……操死了……轻点、啊、啊啊……讨厌……不准、呃……离我、嗯、远点儿……呜……啊……”
萨恩听着身下的人叽里咕噜的撒娇,近距离欣赏着那张像是喝醉了似的潮红濡湿的脸蛋,鸦黑的睫羽被泪水打成了绺,粉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时,还能看见一截嫩红的舌尖,真是又可怜,又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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