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白皙的小臂环住他的颈子,她痛,小手抓住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抓痕。
实在是忍不住了,李樱微张小口咬住他的颈子。
他轻声嘶了一下,动作又开始大开大合,肆意冲撞少nV最柔nEnG的地带,发了狠的往里温热,粗话接连不断。
男人的低喘和nV人的连续不断知道次日,天边划过一丝鱼肚白。
男人抱着nV人光lU0着身子躺在床上,被热浪卷起的黑sE窗帘争先恐后地往屋子里飘,斑驳的光韵落在地板上。
地板上是一件被撕碎的白sE吊带和已经断开线的粉sE内K。少nV纤细藕臂轻轻搭在床沿,藕臂半遮住侧躺少nV的柔软浑圆,跳动的光斑附着在她的手背上。
本就白皙的手背,此刻白的发光上头清晰可见的吻痕和还未完全消散的勒痕,一切的一切都在印证着昨夜男人的凶狠。
她的腰间搭着周弃的胳膊,整整一整夜他都强势的搂着她,很明显那物还依依不舍地停留在少nV的T内。
李樱醒来时就感觉到了,想要推开他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随着她的扭动身躯,那物也跟随着耸动两下。后来她就不敢动了害怕会吵醒周弃这个变态暴戾无常的男人。
奈何,身下尿意来袭,她想要去浴室解决一下,一直不安分的试图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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