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礼眼眸沉沉地看着拉着少年叽叽喳喳的少女,面无表情地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

        牙齿嚼碎硬物的声音压过鼓噪的心跳声,薄荷的凉意让顾晏礼深深地吐了口气。

        够了顾晏礼,适可而止。

        顾晏礼也觉得自己疯了,不过是睡了一个女人罢了,为什么会这么放不下?

        每时每刻,他的眼前都能浮现出少女的样子。

        高潮的样子,啜泣的样子,受不住求饶的样子。

        顾晏礼感觉自己就像个变态一样,每天晚上都抱着那条白裙厮磨。每一次想着她自慰,想着她射出来的时候,顾晏礼都是愧疚又痛苦。

        清醒的时候,他会把那条白裙扔在衣柜最深处。半夜的时候又像个瘾君子一样,趴在衣柜里抱着那条白裙又闻又舔。

        起初还能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射出来,后来,那上面属于她的气息越来越淡,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无法从欲望中解脱。

        这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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