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寅越明明在问话,撞击的力道却丝毫不轻,昌泽前倾着身体想躲,很快被掐着腰摁了回去,两根性器插得满当当,小腹饱胀难忍,几乎险些尿出来。
昌泽蜷紧脚尖,俯视着偌大的空殿。
此时若有人闯入,便能看见衣衫不整、双颊绯红,被臣子摁在案上后入的淫荡皇帝。
明明该是彰显天威的帝袍,此时领口掉落堪堪挂在壁上,露出整个胸膛来,甚至胸前的乳粒还被人捏在手里把玩。
昌泽强忍着泪,不肯被操哭,能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大事,不能和江寅越翻脸,不能!
性器猝不及防的拔出又撞入!
“啊!!!”
十指捏皱了案上的洒金宣纸,发出这令自己不齿的呻吟后,昌泽死咬住唇,不肯再出一声。
身后的人肆意顶操起来,甚至有些不顾轻重,似是将他当作泄欲的伎子,阳根整根拔出又整根捣入,撞得重又急,致使整个宫殿内都回荡着清脆的撞击声。
昌泽握紧双拳,斜睨向不远处悬挂着的利剑,只想提剑砍杀身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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